《水果冰淇淋》到七月就滿十年了,
十年的兒童節目多麼不容易啊!
當初,強哥就說節目要做十年以上;當時,很多人不相信。
但是現在,他們做到了!
所以今天,跟大家分享一篇訪問強哥的文章,這一篇同時也訪問了《水果冰淇淋》的製作人林瓊芬小姐。
希望可以讓更多的人更認識《水果冰淇淋》,也認識強哥、製作團隊做節目的用心!

這篇文章是【哈台影音快遞 056期】的內容,出刊日期是2007/07/11
(所以內容寫到《水果冰淇淋》做了九年、十六季,都是當時的情況) 記者是薛佩玉小姐。
ps這篇文章很長哦!有看完的,我們要給你拍拍手啊~~~

快樂孩子王-水果奶奶趙自強
  
5月中旬上午不到9點,外頭的天氣灰涼,公視5樓攝影棚的化妝間卻熱鬧一片。「水果冰淇淋」的工作人員在現場穿梭,忙碌的人群裡,只見有位「老奶奶」乖乖坐在椅子上梳妝打扮,穿上彩色的拼布圍裙,小心翼翼地戴好灰色髮髻,紅色的「老花」眼鏡與口紅,搭上花朵耳環顯得很有活力,從這一刻開始,他是全台灣小朋友心目中的「水果奶奶」。

抱走3屆金鐘獎兒童節目最佳主持人及兒童節目最佳演出人獎的水果奶奶趙自強,謙虛地說,他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無論身處哪一領域中表演,「趙自強」幾乎與「快樂孩子王」劃上等號。


創新口味冰淇淋
劃上等號的,不只是「趙自強」與「孩子王」,「水果奶奶」趙自強自1998年加入「水果冰淇淋」的演出陣容,與劇中戲偶「淇淇」、「琳琳」和其他水果家族成員,迄今共同走了9年的快樂時光,「水果冰淇淋」也因此成為台灣歷史最悠久的兒童電視節目。
從一集15分鐘到今天週間播出半小時的製播量大幅成長,今天的「水果冰淇淋」已進入第16季,超過1,140集的播出成果,堪稱是台灣兒童電視節目的長青樹。令人豎起大拇指拍手叫好的是,「玩」了9年的「水果冰淇淋」,製播團隊仍然保持精力旺盛的備戰狀態!每兩週一次的錄影與節目內容、腳本規劃,編導會依照單元屬性,投入不同企劃、發想人員共同腦力激盪,雖然沒有固定的節目研發人員,但公視企劃部與節目製作人員不斷想出節目的新「玩」法,節目一季季的推陳出新,在在都考驗著工作人員的創造力、智力與耐力。

對小朋友來說,「水果冰淇淋」猶如放在電視機裡的一盤冰淇淋,透過不斷變換「冰淇淋」口味來吸引小朋友的目光。節目裡的水果奶奶,配合安插在節目中的短劇或互動劇,時而貼上鬍子,扮成海盜船上的威風海盜;時而又化身為需要小朋友「拯救」、被關在叢林牢籠中的美猴王。「水果冰淇淋」非但有有趣的棚內劇景,也常常出外景到郊外或校園,和小小觀眾的生活更貼近。

節目裡的偶戲非常吸引幼童,從第一季的「水果冰淇淋」開始,企劃人員即採用偶戲的表演為節目做定調。可別小看節目裡一個個操偶的動作,「水果冰淇淋」節目中操偶人員幾乎都練就了10年以上的專業功夫,其中包括「玩得瘋兒童劇團」和個別的資深操偶師,在錄影現場,他們的身影往往躲在草叢或箱子布景中,「默默」地演出一場又一場和「水果奶奶」互動的好戲。

猜猜看!戲中「淇淇」、「琳琳」、「哇嚕」、「莎拉」這些可愛的人偶小朋友,他們的聲音是打哪來的?節目製作人林瓊芬表示,為了讓小朋友聽到最自然、最熟悉的聲音,布偶配音人員則由國中、國小學生擔起這項任務。除了優質內容,趙自強特別讚賞「水果冰淇淋」無論是偶的設計還是棚內布景製作,製作單位都相當要求拍攝畫面的質感,在亞洲兒童電視節目中,「水果冰淇淋」可說具有數一數二的製作水準。曾拿下5座金鐘,並獲得3屆由新加坡媒體發展局主辦的亞洲電視獎最佳兒童節目的「水果冰淇淋」,早已是國內外皆受肯定的優質兒童節目。   

套一句兒童傳播人的行話:「幼兒節目不等於幼稚節目」,「水果冰淇淋」裡的豐富趣味,讓小朋友真正能快樂學習。趙自強說:「我們並沒有把小孩當成笨蛋,也不會在節目裡塞給孩子在才藝教室可以學到的東西;所謂寓教於樂,教很重要,但樂也很重要。」「水果冰淇淋」每個單元都充滿快樂的氣氛,但背後都有「教」的意義在,趙自強說,他會將必須傳達給小朋友的概念,比方說「誠實」、「孝順」等意涵,放在劇情或故事情節裡,讓他們自然地學習。

兒童節目外銷:能感動多少人,就能走得多遠
觀察亞洲國家兒童節目的製作發展,趙自強表示,日本兒童節目向來很精緻,包括行之有年的「和媽媽在一起」、幼兒律動唱遊節目及最近NHK用節目教小朋友做菜都很有特色;與之相較,香港兒童節目雖不那麼講究精雕細琢,但香港以娛樂王國的特色,製播其他國家較少嚐試的LIVE版兒童節目,不以預錄講求完美播出,讓兒童在節目中真實互動,熱鬧非凡。就連方興未艾的大陸兒少節目,趙自強也認為,其中也有不少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作品。資深兒童製作人林瓊芬則認為,雖然亞洲兒童節目近幾年陸續躍升,但世界主流仍以英語系國家所產製的兒童節目為主。

隨著全球整體經濟不斷邁向富裕,家長愈益重視幼兒教育,加上少子化的全球趨勢,催生了一個競爭激烈的兒童傳播市場。來自世界各地製播兒童節目的電視業者摩拳擦掌,搶攻全球兒童節目市場。觀察在全球兒童市場已奠下深厚基礎的國外兒童節目,舉凡英國的「天線寶寶」(Teletubbies)、美國的「芝麻街」(Sesame Street)、「閱讀彩虹」(Reading Rainbow),英美等國運用國家公共電視的力量製作優質兒童節目,由政府大量挹注資金,節目研發創作與行銷宣傳則由專業公司分別負責,建立起一套完整的製播、產銷流程,打通海外行銷管道讓節目流通至其他國家。

以英國「天線寶寶」為例,這個由英國BBC(British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出資,Anne Wood CBE and Andrew Davenport of Ragdoll LTD研發創造,再交由伊斯碧斯娛樂公司 (the itsy bitsy Entertainment Company)代為辦理全球授權、行銷與宣傳;有趣的是,「天線寶寶」雖在英國被研發製造,卻交由總部設於美國紐約的伊斯碧斯娛樂公司負責發行週邊商品(參見下圖),層層專業控管的背後,藏著節目與商品全球化的行銷策略。國外兒童節目如此,然而,台灣兒童電視節目的競爭優勢與行銷管道在哪裡?


趙自強認為,節目「能感動多少人,就能走得多遠」,一語道出了兒童電視節目向外行銷的關鍵。

他認為,兒童節目是否能成功行銷海外,與製播節目的初衷有極大關聯。以美國「芝麻街」為例,擁有39年製播歷史的Sesame Street,當初節目的目的很單純,即是教美籍西班牙裔小朋友學英文;但因為全世界的小朋友普遍都有學英語的共通需求,加上節目中玩偶的超人氣,讓芝麻街裡的大鳥姐姐(Big Bird)、Elmo、Earnie等人偶小朋友帶著ABC跑遍了全世界。

如何讓兒童節目與全世界兒童之間的情感接軌,或許是台灣兒童節目推向國際舞台的首要功課。趙自強認為:「能夠傳遍全世界的節目,一定有它的道理」,他認為,在兒童傳播的世界裡,語言反倒不是最重要的元素,「孩子的感情是全世界皆然的,翻成哪國的語言都一樣。」

「水果冰淇淋」從第1年製播開始即成功推向海外市場,在北美華人地區、新加坡、馬來西亞、大陸廣州、湖南、上海等地售出播映版權。然而,台灣的兒童節目是否可能擴大行銷埠地,從華語地區向外延伸至歐美其他國家?趙自強坦言,台灣目前沒有這些通路,縱使「水果冰淇淋」被翻譯成各種外文版本,在歐美市場都還未有成熟的行銷通路能夠配合發行。

「打通兒童傳播市場通路必須靠政府力量!」趙自強認為,台灣在電視節目內容與行銷手法上應更緊密結合,以政府的力量,服務兒童創作市場。他更建議,台灣兒童節目應多在國際兒童影展上曝光,政府也必須擴大辦理兒童影展,「缺少參與國際影展,別人不認識我們,又有什麼理由買我們的節目?」趙自強認為,要讓兒童節目成功外銷,節目的品質仍然是關鍵前提,否則,即使有了通路,也無法贏得國外小朋友的喜愛。

國際兒童影展提供世界兒童電視節目參展者有:

資料來源:參自李秀美,《我們在玩蹺蹺板-電視兒童節目實務與理論》,2001。《哈台影音快遞》製作

頻道是水管,重點是裡頭養得了魚嗎?
對於未來有可能成立的全兒少公共頻道,趙自強說:「頻道就像水管,重點是,這裡頭養得了魚嗎?」他認為,過去兩年,包括MOMO親子台、緯來兒童台的開台皆讓國內兒童電視市場一度沸沸揚揚,但重點是,這些兒童頻道究竟養的是什麼魚?牠能游多遠、能活多久?「無論台灣要開立多少兒少頻道,重點都必需永遠聚焦於:頻道究竟給了觀眾什麼樣的節目,而非頻道本身。」
「水果冰淇淋」製作人林瓊芬表示,政府欲開設一全兒少頻道的立意固然是好的,但必須同時考量頻道可長可久的經營因素是否健全。「培養兒童製作人才班底並非一朝一夕,必須長遠規劃才有可能對台灣兒童節目市場進行改革,繼而產生質變的深遠影響力。」林瓊芬說。
2006年台灣幾家電視台陸續開設兒少頻道起,台灣兒童電視節目產業曾經出現百花齊放的局面,依照一般業者說法,國內新設的兒少頻道平均得捱上4年才能回本的情形看來,台灣兒童電視節目要出現下一波榮景,起碼還得等上2、3年。趙自強分析道:「台灣兒童節目很多都很用心在做,諸如(前)緯來兒童台和現在的MOMO親子台就有不少好節目,但因為沒有定頻,導致廣告沒辦法進來,人沒辦法流動,慢慢地就會卡死,活水即變成死水。」

兒童節目人才的生之大計
台灣兒童節目人才究竟如何開發,趙自強的答案很簡單:「有飯吃就會有人留下來。」他說道,很多兒童節目需要好的編導,如果兒童領域充滿前景,就會有人才留在這個領域,否則就只能到別的地方打工,轉為其他產業服務;要培養說故事的人才也是一樣,只要說故事者有飯吃,就會有很多說故事的人才留下來。
趙自強妙喻,如果政府決策者是農夫,業者就是瓜;政府希望產業蓬勃,就必須給予充分的生長條件,陽光、空氣、水,缺一不可。包括政策目標,政府口號喊哪個產業,哪個產業就風行,趙自強以為,政府必須帶頭喊,而且必須擬好政策執行方案,包括推動方向、預算、硬體設備、人才協助投入等等,都必須很清楚。他說道:「台灣不是沒有人才,我們有很多人才,不只是在兒童電視節目製作上,在各個產業裡都儲備了豐富的人才,重點是,這些人才到底有沒有足夠的舞台可以發揮。」
不同於製作其他電視節目,兒童節目講求更多道德的社會責任。趙自強認為,影響台灣兒童電視節目的發展原因,除了製作資金不足之外,對產業的整體信心也出現了危機。他道:「錢的確會是一個問題,但最重要的是,我們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我看到在香港從事創作的人,他們的薪水比台灣創作者還少,但他們很努力地創作;我也曾經看過20年前的台灣創作者並沒有現在的創作者賺得多,但他們也很努力,企圖做出好的作品來。反倒是已經大紅大紫的創作者,因為外務活動太多,作品產生的能量反倒被稀釋了。」
此外,台灣外在環境的改變,無形中也影響了節目如何被欣賞的角度,當我們在問,台灣應如何培養說故事的人才時,應根本地反問:「當社會中很多人不能好好安靜下來聽故事,又如何需要培養很多說故事的人?」
擁有跨世代粉絲,本身具備全才表演天賦的趙自強,無論化身為電視螢光幕前的水果奶奶,還是空中廣播「九點強強滾」的主持人,或是站在舞台上演出一場又一場的兒童劇、帶動全場氣氛的「如果兒童劇團」團長,趙自強似乎永遠散發著一股溫暖的特質,總是帶給小朋友歡樂,讓孩子快樂成長。滑過Y世代族群童年記憶的「水果冰淇淋」也不斷創新、玩新,台灣的兒童節目要如何才能跨越華人埠地,邁向更廣大的歐美市場,正如趙自強所言,節目要走得多遠,就必須感動多少人一樣,找出台灣兒童節目的普世價值,利用影展和其他通路向外行銷,或許是一條可行之路。文/薛佩玉 圖/公共電視行政院新聞局 哈台影音快遞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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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豆秘書給大家看看一些節目的照片囉!
首先,當然是水果奶奶囉!


再來…是小熊~


還有跳跳兔。


也有滴答兔。


還有大白熊。


最後,給大家看一張一直以氣質取勝的水果奶奶
也有淘氣的時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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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自強的如果兒童劇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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